2013/3/20

act.22 『主線』事件視界 其之二

ROTG衍生】
事件視界
有點不太宋的18+成人指定注意注意
另外維持上篇的節奏,這次也不是甚麼歡樂氣氛、如果可以——
請深呼吸幾口氣再往下閱讀。

慣例解說時間:


『主線』事件視界 其之二



暖橘的火光在克勞斯的客廳中劈啪作響。克勞斯輕輕翻過膝上讀物的另外一個章節,接著越過書本的上緣偷偷打量著坐在自己距離不遠的埃迪身上。

埃迪越來越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這一點讓青年自己很訝異。黑色霜精靈的行為舉止越來越乖戾,甚至已經開始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當真詢問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埃迪卻會在某時某刻來到自己的身邊要求克勞斯的親吻與觸碰。

或者是深夜的溫存。

但是埃迪卻再也沒喊過他的名字——寧願以克勞斯任教的頭銜稱呼自己也不願意再度喊那麼一句克勞斯‧瑞門,青年不知道屬於自己的霜精靈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而對方也沒考慮想要跟他說明一切。

埃迪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克勞斯一直有這種錯覺。但為什麼這種情況會在他病好之後出現這種問題,克勞斯推論了半天,但礙於手上的線索根本不夠拼湊出全貌,連身為學者的自己也無法理解。

「夜深了。」闔上了手上的讀本,克勞斯決定返回二樓臥室就寢:「你要留下來嗎?」

「嗯——」眼前的霜精靈起了身走近克勞斯,輕輕顛起腳尖在對方臉頰上留下溫度極低的一吻:「晚安了,教授。」埃迪輕輕說,眨著猶豫不決的金色雙眼思考,如同畏懼問題:「我——」

然而聲音細碎到彷彿就像霜一樣,一出口就被室內的溫度融化,克勞斯只聽聞幾聲模糊不清的字詞便看見那個霜精靈回到了原處看著他,眼底似乎有層濃到化不開的害怕。

克勞斯離開客廳上二樓打理自己後準備躺回床上。但是身後的門鎖卻喀噠一聲後咿呀打開,埃迪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彷彿下定決心。

「教授——?」他用著細如蚊蚋的聲音開口,雙手不斷擰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埃迪猶豫了半天只吐出克勞斯的任教頭銜。

「怎麼了?」

「我可以——抱你嗎?」他搖搖頭:「我好冷——」

看見青年點頭應允之後埃迪慢慢走到對方身邊,霜精靈仍是那個不知道該怎麼做的畏懼態度,最後克勞斯伸手將黑色的霜精靈拉到懷中,他明顯感受到懷裡的埃迪瑟縮幾秒、怯生生伸出細瘦的雙手抱住自己,那一頭溫順柔軟的黑髮靠近自己的胸膛,接著是霜精靈固有的寒冷體溫、還有霜的氣息。

「人類——真的好溫暖——」埃迪蹭了蹭克勞斯,啞著聲吐出這一句:「——真的。」

「怎麼了?」這次克勞斯今天的二次丟出同樣的問句,順手拍了拍對方的背:「你還好嗎?」

「吶,教授——你可以抱我到床上嗎?」沒理會克勞斯的問句,埃迪仰起頭又丟出另外一個要求:「求求你。」

某個大學教授愣了半晌,但最終還是按著黑色霜精靈的要求輕輕抱起對方,但抱起埃迪就像是抱起毫無重量的空氣,克勞斯絲毫感受不到懷裡霜精靈的重量,埃迪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靠近對方的胸口,眨著比一般少年還要長的睫毛,最後刺骨的寒冷落在克勞斯半敞的衣襟上,直到這時候克勞斯才發現眼前的精靈落了淚。

青年不動聲色的將霜精靈放到床上,看著那抹黑色一路縮到自己的懷裡開始掉淚,一部分的眼淚落在床單上凝結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冰粒,霜精靈斷斷續續的啜泣讓克勞斯只能默默擁著埃迪,不時伸出手揩去對方眼角的淚水,霜精靈崩潰的樣子是克勞斯一直沒有碰過的事——但他也覺得埃迪崩潰也是遲早的事;儘管再怎麼故作堅強,埃迪畢竟還是埃迪,他仍是在克勞斯心中那個畏懼恐懼疑惑自己到底是甚麼的那個埃迪。

「——拜託忘記我——」吸了幾口氣,埃迪用著哭音咬著字詞說著:「不要相信我。」

「埃迪?」

「教授——我是累贅嗎?」霜精靈捂著自己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是不是根本不應該存在?」

「……」

「告訴我啊教授,告訴我根本給你添了麻煩!」

「相信一個根本不存在精靈的存在害了你對不對?削弱你的體力讓你反覆發燒也是因為我的原因對不對?一部分的精靈已經不見了,那隻花蝴蝶跟我說原因都是在我的身上,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對啊,我是『未得他人信賴之物』,我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本來就是傑克凍人的影子、我本來就應該在親愛的守護者大人接受我之後自行消失,但為什麼守護者大人殘留下的魔力讓我遇見了你?克勞斯‧瑞門——我懇求你別再相信我——根本不是精靈的我本來就該消——」

清晰的巴掌聲打斷黑色霜精靈的話語,埃迪驚恐摸上紅腫燙麻的臉頰仰起頭看著克勞斯。

「——教、教——授——?」

「叫我克勞斯。」那語氣很強硬。

埃迪的視線一個翻轉轉上了天花板,霜精靈望著對方淡綠色的眼,一時之間覺得很害怕教授的眼神,他一個翻身想要拉開與克勞斯的距離,但青年的動作比他更快,一瞬間就把埃迪壓在自己的身下。

「我絕對不會忘記你。」青年壓住對方:「你寧肯相信奧貝隆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可、可是——」

「沒有可是了埃迪——」他嘆了口氣,伸手撫過霜精靈的背,這舉動引起身下埃迪一陣高喊呻吟:「我——還蠻失望的。」

「你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他又摸了摸對方敏感的背脊,嘴唇抿出一道狹長的微笑:「我現在只想好好教育我親愛的埃迪而已,不管你怎麼拒絕我,我『絕對不會』忘記你。」

「所以——就讓埃迪用身體好好體會一下『被相信』的感受吧?」




好痛——

埃迪感受到汗水隨著自己的肌理線條不斷滑落,因為熱度所激起的汗水在其上留下黏膩的觸感,從半趴的姿勢倒看自己雙腿間混雜的白濁不清的熱燙體液殘留,嘴裡被塞滿布料讓霜精靈沒辦法順利發聲,只有唾液不斷地從半開的嘴裡滴落,就連自己的呻吟叫喊也只留下難以分辨的嗚嗚聲。

好痛——

他扭過頭眨著帶淚的眼看著身上的青年,克勞斯像是回應他的表情,腰向前一個挺進,埃迪全身顫的如弓般拱起,腰肢的顫抖不斷痙攣,金色的眼流下淚水。

「放輕鬆埃迪——」一改常態的聲音,克勞斯溫軟的語調在對方耳畔響起,指尖劃過對方白皙背後微微凸起的脊椎,這舉動又讓精靈不斷發抖:「——不要忍耐……」

換了個角度以膝將對方的下肢分的更開,身下的精靈仍甩著那一頭綿軟的黑髮抗拒,他看見對方擰著床單的指尖都用力地泛白,交合而相接的部分卻緊緊相連,更甚對方的身體把自己的慾望咬著更深,緩緩地吸口氣克勞斯的額上也冒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

「乖孩子。」貼上對方的肌膚,克勞斯吻著那精靈熱得發燙的白嫩軀體:「……乖孩子。」

但是身下的霜精靈又怎麼能夠回應青年的話語,被塞滿布料的口只能發出嗚咽的字句,也許有幾句是要自己住手,也許幾句可能是喊著好痛,那種嗚嗚聲響聽在教授耳聽卻像是另外一種征服時的撻伐觀感,埃迪體內的炙熱與緊繃感幾乎讓他失去理智,高高舉起的臀部泛著一層妖異的淡淡血色。想到自己藉由這樣能讓自己記得霜精靈,而埃迪也能夠永遠記得自己的同時,克勞斯留在對方體的內熱塊又漲大體積。

大概病了吧,關於自己想永遠記得埃迪這件事。霜精靈說的的確是事實,相信埃迪這一點多多少少的確讓自己的身體多了不少負擔,但是這也是為了埃迪、為了那個說自己屬於對方的霜精靈。克勞斯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但自己需要霜精靈卻是事實、如同霜精靈也需要他;彼此的關係如同拼圖那般完美契合……但是精靈卻為了自己提出了遺忘自身存在的事——


「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已經不像是對話反而更像是祈求,這樣子發狂一抽一送的動作像是溺水者,身下的精靈如同浮木,無論之後埃迪會不會原諒自己那也無所謂:「絕對——」

吻著耳骨、肩頸、如未長成翼的肩胛、脊椎,扭過對方的臉吻過皺在一起的眉、帶淚的眼、充血的雙頰;他扯去對方口中的布團,吻上唇,這時候埃迪張口咬了對方,克勞斯的唇染上刺眼的紅。

我討厭你——

喘息之中他聽見精靈哀鳴吐出字句,繃緊成一線的手臂泛上暖暖細汗,燦金的雙眼因帶淚有像早晨太陽黃澄澄的水光,克勞斯如今給予他的一切像是烙印、如同燙在心口上那無法痊癒熱燙的痕跡。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黑色的霜精靈又那麼說,但體內湧上的快感卻侵蝕自己的理智。意志明確一直抗拒著對方進入,但身體卻很清楚地記得先前做愛時彼此的肢體磨動,一如以往,克勞斯熱燙的陽具頂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將自己融化,一邊迎合對方的硬度,精靈吐著氣感受對方慾望的形狀,一邊怨著自己仍滿足於對方給予的快感,儘管痛感相依相隨。但此時此刻他卻只能懇求對方放過自己、遺忘自己。

「——唔——啊、啊……」

「——住手,嗯啊——啊啊——我、我不要了——」

逼迫埃迪與自己交合牽引出來的罪惡感一路蜿蜒蔓延到克勞斯的背脊,這引起青年心中最純粹的情慾和情感,霜精靈哀求悲鳴沒怎麼引起青年的注意,埃迪的體內又熱又軟到令他不斷加快動作往精靈體內深掘而去,濕潤的水聲隨著下身的動作發出潮濕聲響,青年將自己的一切退離了精靈的體內。

認為自己的懇求終於被克勞斯聽見的霜精靈半扭過身看向對方,對方毫無預警退出自己體內的動作讓埃迪莫名出現失落與不捨,但隨著那種想法被自身清晰辨別那瞬,精靈嫌惡地把自己的臉埋入床單。一瞬間湧上的畫面令他噁心想吐,例如對方慾望離開自身後上未密合的穴口是怎樣向對方展示色情的顏色,感受到下體仍一縮一放如邀請對方再度進入自己,反抗與拒絕在此刻只徒留下形式。

對方的指按在自己的肩上,霜精靈以為對方又要把自己扭過身接吻。

但這次青年卻直接把埃迪翻過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按著方才交合後的穴口,還未會過意,曾執著教鞭粉筆的手指倏地往精靈體內入侵,窄小的穴道發出如同歡悅哀鳴、緊緊包覆著青年的手指在自身體內的攪動,最後是埃迪的尖叫。

「好、痛——咿呀、啊……」細瘦的雙手遮蔽自己的面孔,痛感與快感一襲而上,來自下體的痛楚讓霜精靈有了自己流了血的錯覺。

再度抽離自身,青年將對方濕淋淋地雙腿扛在自己肩上,臀部一瞬間被拔離床單,這回克勞斯的慾望毫不猶豫再度進入對方體內,熱燙的陽具侵襲自己,埃迪不曉得湧上自己的是何種觀感,恍惚地恍惚地恍惚地隨著克勞斯擠入自身時弓起身發出的陣陣滿足呻吟,霜精靈眨著帶淚的眼接受對方滾燙的精液注入自己的體內。

暖濕的雙唇吻上自己的臉,但精靈覺得自己有一部份似乎已經悄悄死去。

「我不要求你原諒我。」他聽見身上的男人那麼說:「但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死去。」

但對於一個回不到過去相處的彼此又有甚麼用呢?埃迪真的不不知道。

克勞斯下了床離開了對方,神色漠然地展起毯子蓋在霜精靈的身上,接著又是一個吻。

「晚安了,埃迪。」

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與乾嘔,埃迪看見對方拖著疲憊的步伐離開了房間。霜精靈緊緊抱著1並捲曲自己的軀體,就像是胎兒如母親子宮般成長的形狀,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再度哭出聲。


「求求您忘了我——」


但是克勞斯並沒有聽見。

[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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